2008年4月5日。周六。
早晨将近九点,电话响,还以为是太太的,自己的铃声也听不出来。我没接上。从背包里拿出手机。啊,是Nephew 。赶紧回电。
我以为有什么最新的进展。心里不无期待。
先互相问候一番。
他问我有没有回怡保。我不好意思说上个星期才回去,“有,一个月回去一次。”其实有想过要找他,只是没那么快,得先整理好照片,没想到他先找我。
他问我什么时候回怡保,叫我一起出来喝茶。
昌哥常常找他喝茶,也常打电话给他聊天。“昌哥寂寞啊!”彭说。
他本来要上金马仑高原。昌哥要约他喝茶。“没关系,金马仑随时都可以去的。”彭说。
除了昌哥,那个矮小的英国老兵也来找他,还带女朋友一起来。
白天没什么事情做,他就在家里看报读书。下午五点半,他到住家附近的操场,做一个半小时的运动。我说,运动也很好啊。我自己最近开始运动,确实是好。
他说,现在算是享受生活。
“有去找你弟弟吗?”
“有啊,上个星期才去,本来要打电话给你,又怕你工作忙,所以没打,”彭说。
我觉得奇怪,去沙巴找弟弟,为什么要打电话给我,难道有特别的故事要与我分享?
原来他是到吉隆坡,和他另一个弟弟一起去扫墓。
“那你有去沙巴吗?”我问。
“还没呢,沙巴要去随时都可以去,很简单,在那里吃住都免费的,”彭说。
怎么没有提到酒吧装修的事?我纳闷。问他。
他说他昨天才过去看,结果什么动静都没有。他怀疑可能出了什么问题。隔壁的装修工程也停顿了一段时间,至今仍未复工。
“会不会周转不来?”我说。
“有这种可能,”彭说,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不如给我做多一个月才装修,这样他还可以多赚一千多块钱。”
“不过,反正他说要三个月,现在还早呢!”
“等他开工的时候,做得来就不止三个月啦。”
他似乎担心装修不能如期完工。
“我下个星期再过去看看,”他说,“其实,我可以打电话问他的,可是又不好意思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