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月23日下午。将近六点。
没想到昌哥玲姐也来了。他们也是很早就到了。昌哥的脸泛红。他们喝Gin酒,加两片酸柑。看起来像酸柑汁。
我说,喝酸柑汁啊?玲姐说,是啊,很香的。她把杯子递过来让我闻。有很浓的酸柑味。玲姐问我喝什么。我说酸柑汁。她就叫弗洛伦斯给我一杯。我说我要的是酸柑汁。玲姐坚持。她说要三杯。
我第一次喝Gin。还没喝,我就叫弗洛伦斯加水。喝起来没什么味道。应该是水加太多了。
我问昌哥和玲姐,下星期五会来吗?玲姐说,得看老板来不来。她是说昌哥。昌哥没什么表示。彭说,昌哥会来的,明天星期天也会来。
我刚开始喝,玲姐就说要走了。她女儿到她家来,在门口等着。她叫彭招的士。的士很快就到了。她匆匆喝下最后一杯酒,走了出去。
昌哥也说要回去了,晚上有宴会。我陪他出去。他行动迟缓。他的摩托停在走廊上。我说,星期五见。他说,彭应该会回来做的,业主应该会请他做顾问,在这里可以吸引顾客来。这也是个好点子。
艾丽斯说,彭说会到回来做。我有点惊喜,问彭。彭还是说,业主对他说,“不是你做就是我做。”
也就是说还不确定了。艾丽斯有点失望。
也许彭在卖关子。
彭说,如果他回来做,有后台支持他。是谁?他说,现在无可奉告。有后台,表示有人要在资金上支持他。因为装修之后,租金一定会比现在高,条件也就不一样了。
有个很久没来的顾客,今天才知道,再过一星期,酒吧就暂停营业。
中午,老谢SMS我。他带了一班学生来,大吃大喝。彭告诉我,十几个学生跟他拍照。K也在,他还教他们英语。
昌哥玲姐走了不久,K又来了。不知是无处可去,抑或恋恋不舍。
有不少顾客说好,下星期五会来。那天大概会是个欢送会。新海峡时报的记者也答应会来,应该也会写一篇专题。
我走之前问K,星期五会不会来。他在犹疑。我说,得上班?他点头,“我会想想看。”
